第55章（2 / 2）

这酬劳怎么还是零，更气了。

安静的房间内，费奥多尔·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尼古莱·果戈理就着刚刚姿势静静站立着。

果戈理视线飘忽不定，他看了看地板，又看了看窗户，最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。

陀思妥耶夫斯基相较于他好很多，他的视线几乎一直盯着下方，而他所看的地方，也就是他的脚边处，正躺着一具尸体。

果戈理向下瞟了一眼：“我记得你挺喜欢他。”

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否认：“是的，尼古莱。我说过，我很喜欢或。”

他弯腰下蹲，伸手捋了捋枝川或因人物扮演佩戴的长长的假发，声线扯得很平，“只是或不喜欢我。”

果戈理心情看上去不错，他正愉快地摆弄着自己的帽子，那模样与另一旁伙伴一对比，着实突出了一个人类悲欢并不相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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