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（1 / 2）

“什么怎么想。”

“少装，你对小予什么想法。”苏也善面无表情，歪头看着程知言。

“你以为我有什么想法。”程知言也睁开了眼睛，冷漠的回看。

拨了拨身边的水，苏也善轻声指出了她所看到的，“你对小予太亲昵了，而且上一世，你到最后也没结婚恋爱吧，你是深柜吗？”

坦然承受苏也善探究的眼神，程知言展开双臂大大方方的反问道：“你看我像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所以问你。”

仰起头，把头靠在了池边的毛巾上，程知言沉默良久才开口：“我不是，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来分享我的生活，至于小予……”她一顿，似乎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，“上一世，我们一起长大，她结婚后我们也没远离，就连最后一程……我也亲自送了她。她就像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姐妹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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